搬家前我拔了路由器,隔壁宝妈竟报警抓我,当晚,她就慌了
“师傅,这几个箱子轻拿轻放,里面都是电脑配件。”
“好嘞,小伙子,这都要搬空了吧?还得跑一趟吗?”
“不用,最后一车了,拉完就走。”
“哇——妈妈!佩奇不动了!我要看佩奇!”
“怎么回事?怎么一直转圈圈啊?哎呀,这网怎么断了?”
“小林啊!小林你在家吗?我家电视怎么卡住了?你是不是在下载东西啊?赶紧停一下,我儿子正看到关键时候呢!”
门外的走廊里,孩子的哭闹声和女人的尖嗓门混在一起,像是早市上被踩了尾巴的鸡,瞬间刺破了搬家日的忙碌气氛。
01
屋内一片狼藉,只有几个打包好的纸箱孤零零地立在墙角。林舟站在客厅中央,手里拿着一把用来剪封箱胶带的剪刀,目光落在电视柜上那个还在闪烁着幽蓝指示灯的路由器上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业主群里弹出来一条语音消息,足足六十秒。
林舟皱着眉头点开,扬声器里立刻传出隔壁刘翠芬那特有的、仿佛嘴里含着半口痰的尖锐嗓音:“各位邻居评评理啊,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自私,大白天的占用公共资源,我家孩子上网课都卡成PPT了。@林舟,做人要厚道,大家都是邻居,你把你那下载停一停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家。”
展开剩余93%林舟听笑了。所谓的“上网课”,其实就是她那个五岁的儿子在看动画片;所谓的“公共资源”,其实是他每个月花两百块钱拉的千兆光纤。
这三年,刘翠芬一家就像是附在墙壁上的吸血虫。起初是借个热点发个微信,后来变成了还要连电视、连平板、连手机。林舟脸皮薄,加上工作忙,没怎么计较。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把别人的善意当成理所当然,这就是原罪。
“本来还想留个全尸,现在看来没必要了。”林舟自言自语道。
他蹲下身,没有任何犹豫,手指扣住电源线,用力一拔。指示灯瞬间熄灭,屋内那微弱的电流嗡嗡声也随之消失,世界仿佛清净了一半。
紧接着,他举起手中的剪刀,对着那根入户的光纤线,“咔嚓”一声。
断面整齐,彻底断绝了任何复连的可能。
不到五分钟,防盗门就被砸得震天响。
“林舟!林舟你给我出来!你是不是把网掐了?”刘翠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带着气急败坏的怒火,“开门!你有本事做坏事,没本事开门啊?”
搬家师傅刚把最后一个箱子搬出门,正要下楼,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回头看了看林舟:“小伙子,这……”
“没事,师傅您先下去,我处理一下。”林舟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他拉开门,刘翠芬正举着拳头准备再砸。她穿着那身粉红色的珊瑚绒睡衣,头发上还卷着两个卷发筒,一只手叉着腰,另一只手几乎指到了林舟的鼻尖上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?啊?我儿子正看着呢,哇的一声就哭了,你赔得起吗?”刘翠芬唾沫横飞。
林舟平静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:“我搬家,退租了,网自然就断了。”
“退租?”刘翠芬愣了一下,随即眼珠子一转,调门更高了,“退租你就不让人用网了?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呢!”
02
走廊里回荡着刘翠芬的咆哮声,几个好事的邻居探出头来张望。
刘翠芬见有了观众,更是来劲,她双手抱胸,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:“大伙都来评评理,这小伙子平时看着老实,心眼坏得很。都要搬走了,还故意把网掐断,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吗?”
林舟觉得好笑,反问道:“我的宽带,我花钱办的,我搬走销户,有什么问题?”
“当然有问题!”刘翠芬理直气壮地往前一步,几乎要把林舟逼回门里,“宽带费不是按月交的吗?现在才几号?离月底还有好几天呢!这几天你钱都交了,不用也是浪费,凭什么不给我用?我儿子每天都要打卡学习,耽误了学习进度,你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这套神逻辑让林舟叹为观止。在刘翠芬的世界里,只要是她能占到的便宜,那就是她的既得利益;一旦别人收回,那就是侵犯了她的权益。
“那是我的事,和你没关系。”林舟说着就要关门。
刘翠芬眼疾手快,一只脚直接卡在门缝里,疼得呲牙咧嘴也不肯缩回去:“不行!你不能走!除非你把路由器留下,把网给我接上,用到月底!否则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!”
“刘姐,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?”对门的王大爷实在看不下去了,拄着拐杖说了句公道话,“人家小林的网,人家说了算。”
“老不死的你闭嘴!关你屁事!”刘翠芬转头就骂,像条护食的疯狗,“我又没蹭你家那点养老金,少在这装好人!这网我也不是白用的,我也是付过费的!”
林舟眉毛一挑:“付费?你什么时候付过费?”
“怎么没付过?三年前我就给过你钱!”刘翠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嗓门更大了,“收了钱就要办事,这叫契约精神懂不懂?你现在单方面毁约,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其实她老公活得好好的,就在附近的工厂上班,只是平时窝囊,管不住这泼妇。
林舟冷冷地看着她那只卡在门缝里的拖鞋,语气森寒:“把脚拿开。”
“我就不拿!有本事你夹死我!夹死我我就躺这儿让你养一辈子!”刘翠芬开始撒泼打滚。
“行。”林舟点点头,掏出手机,“既然你觉得你有理,那我们报警,让警察来评理。”
“报啊!谁怕谁!”刘翠芬一听报警,反而更兴奋了,“警察来了也是我有理,你破坏基础设施,侵犯我的相邻权,我看警察抓谁!不报警你是孙子!”
03
二十分钟后,辖区派出所的调解室里。
张警官揉着太阳穴,看着眼前这场闹剧。一边是沉默不语、神色淡然的林舟,一边是哭天抢地、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刘翠芬。
“警察同志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刘翠芬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这人在我们小区住了三年,一直不学好。今天突然就把网给断了,这是恶意破坏啊!现在是信息社会,没网怎么生活?他这是剥夺我的生存权!”
张警官敲了敲桌子,严肃地说:“这位女士,注意你的措辞。宽带是谁办的?”
“是他办的,但是……”刘翠芬眼珠一转,“但是我有使用权!我是花钱买了的!”
“哦?”张警官看向林舟,“林先生,是这样吗?如果你们之间有租赁协议,那你突然断网确实属于违约。”
林舟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让她拿证据。”
刘翠芬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,那屏幕碎得像蜘蛛网一样,她划拉了半天,翻出一张三年前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。
“看!这就是证据!”刘翠芬把手机几乎怼到了张警官的脸上,“三年前,我就给他转过钱,买了这个网的使用权!当时他收了钱,也没说这网只能用到什么时候,那不就是默认永久吗?现在想反悔,门都没有!”
张警官接过手机,眯着眼睛仔细辨认。
整个调解室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,想看看这到底是多大的一笔交易,能让刘翠芬如此底气十足。
张警官接过手机,放大那张截图,脸色变得极其古怪,随后把手机屏幕转给众人——大家看到后震惊了,那所谓的“付费凭证”,竟然是一个只有“0.01元”的微信红包!而且备注里赫然写着刘翠芬当时极其嚣张的一句话:“行了,这分给你,别小气吧啦的,密码发我。”这哪里是交易,分明是打发叫花子的侮辱!
04
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。
张警官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胸口的浊气吐出来,他把手机还给刘翠芬,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:“刘翠芬同志,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?一分钱?买三年的宽带使用权?”
“一分钱怎么了?一分钱也是钱啊!现在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!”刘翠芬脸不红心不跳,反而振振有词,“再说了,那时候红包只能发一分钱起步,我要是能发半离,我都发半厘!收了钱就得服务到底,这是天经地义!”
周围几个办事的民警和群众都忍不住笑出了声,这人的脸皮简直比城墙拐弯还厚。
林舟这时候不紧不慢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,打开了一个网络管理App的后台界面,递给张警官。
“警察同志,这是这三年来我路由器的连接记录。”林舟的声音清冷,条理清晰,“这三年来,她家长期占用我的网络资源。高峰期的时候,居然有八台设备同时在线,包括电视、两部手机、一个平板,甚至还有不知道哪来的智能音箱。每个月光是她家的流量消耗就高达几百个G。更过分的是,后台日志显示,她家经常在半夜下载一些来源不明的非法软件,导致我的IP地址好几次被运营商警告异常。”
张警官看着那一长串触目惊心的红条数据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刘翠芬!”张警官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这属于侵犯他人财产权益!人家没告你盗窃网络资源就不错了,你还敢倒打一耙?一分钱?这叫侮辱人格!如果你再在这里无理取闹,我就以寻衅滋事把你拘留!”
“拘留?”刘翠芬一听这两个字,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她不怕讲道理,因为她不讲道理;但她怕坐牢,怕那个冷冰冰的铁笼子。
这时候,接警赶来的刘翠芬丈夫老王,终于满头大汗地跑进了调解室。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,一进门就看见妻子在撒泼,又看见警察黑着脸,顿时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警察同志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老王连连鞠躬,一把拽住刘翠芬的胳膊,“还不走?丢人现眼没够吗?”
“你拽我干什么!我不走!我要网!”刘翠芬还在挣扎,但被老王死死拖住。
临出门前,刘翠芬恶狠狠地回头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,死死盯着林舟:“行,林舟,你狠!你真以为离了你家这破网我就活不成了?我告诉你,老娘有的是办法!我不稀罕你那点破流量,我有备用的!”
林舟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,轻轻推了推眼镜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备用的?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05
当天晚上,林舟彻底搬空了。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插座,然后关上了灯,锁上了门,将钥匙扔进了门口的信箱。
而隔壁的刘翠芬家,此刻却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“妈妈!我要看奥特曼!我要看!”五岁的儿子在地上打滚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看什么看!作业写了吗?”老王心烦意乱地吼了一嗓子。
“你吼孩子干什么!还不都是那个姓林的缺德鬼!”刘翠芬一边骂,一边焦躁地拿着手机在屋里转圈。没有WiFi的日子,对于她这种重度手机依赖者来说,简直就是戒毒现场。
突然,她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“对啊!我怎么把那个忘了!”刘翠芬一拍大腿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她想起楼上住着个神秘的“赵老板”。那人也是三年前搬来的,看起来是个做大生意的,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。最重要的是,三年前她用万能钥匙软件,破解过楼上的WiFi密码——那是简单的“12345678”。
那个信号的名字叫“VIP_ZHAO”,听着就高端。
“幸亏老娘聪明,早就留了一手,狡兔还有三窟呢!”刘翠芬得意洋洋地打开手机无线局域网设置,搜索信号。
果然,那个名为“VIP_ZHAO”的信号就在列表里,而且信号强度是满格!
“哼,姓林的,离了你地球照样转!”刘翠芬骂骂咧咧地点击连接。
可是,手机屏幕上那个圆圈转啊转,转了足足两分钟,最后弹出一行字:“无法连接到网络”。
“怎么回事?”刘翠芬急了,又试了几次,还是连不上。
“难道是信号不好?”她嘀咕着,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,举高了手,还是连不上。
“肯定是楼层太厚了挡住了。”刘翠芬心有不甘。她想了想,披上一件外套,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出了门,往楼上走去。
楼道里静悄悄的,声控灯坏了,黑漆漆的一片。
刘翠芬摸到了楼上“赵老板”的家门口。她举着手机,紧贴着防盗门,试图蹭到一点信号。就在这时,她惊讶地发现,那扇厚重的防盗门竟然没有锁死,只是虚掩着,露出一条黑黢黢的缝隙。
“难道家里遭贼了?”刘翠芬心里咯噔一下,但贪婪和好奇心战胜了恐惧。她想,我就进去看看路由器是不是跳闸了,要是坏了我就帮他重启一下,反正都是邻居。
她鬼鬼祟祟地推开门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
屋里没有开灯,一股浓重的尘土味扑面而来。
她打开手机手电筒,往屋里一照,瞬间吓得瘫坐在地——看到这一幕,刘翠芬震惊了,这间她以为住了“富豪”并蹭了三年网的房子,竟然是个毛坯房!屋里空空荡荡,积满灰尘,没有任何家具,只有地板正中央放着一个黑色的、还在闪烁着诡异红光的小盒子,盒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她的名字!
06
那个黑色的盒子上,红色的指示灯像是一只恶魔的眼睛,在黑暗中有节奏地眨动。
刘翠芬颤抖着手,捡起那张纸条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,她看清了上面的字:
“刘女士,这三年的网速,还满意吗?”
就在这时,那个黑盒子突然发出了声音!
“晚上好啊,邻居。”
那是林舟的声音!清晰、冷静,仿佛就在耳边。
“鬼啊!”刘翠芬尖叫一声,把纸条扔了出去,手脚并用地往后退。
“别怕,这只是一个双向语音功能。”盒子里的声音继续说道,“其实,这楼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赵老板。这房子是我朋友赵柯的,一直闲置着没装修。三年前,我发现你这个人贪得无厌,为了防止你渗透我的内网、窥探我的隐私,我和赵柯商量,在这里布了这个局。”
刘翠芬瘫坐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林舟的声音不急不缓地揭开了真相:“你以为你蹭的是两家不同的网?其实,这三年来,你连的‘VIP_ZHAO’,是我专门为你搭建的‘蜜罐’系统。这是一种网络安全陷阱,专门用来诱捕入侵者。这个路由器,通过一根隐蔽的网线连到了我家。所以,你其实一直都在用我的网。”
“但是,”林舟的话锋一转,“这个蜜罐不仅仅是给你提供网络,它还记录了你所有的上网行为。你这三年在网上说的每一句话,发的每一个帖子,搜索的每一个关键词,在这个系统里都有备份。”
刘翠芬浑身冰凉,她想起了自己在网上那些肆无忌惮的言论,那些骂人的脏话,那些占便宜的攻略。
“今天我搬走了,顺便远程销毁了这里的数据,并切断了电源。你现在看到的红灯,是它最后的电量告警。”
“刘翠芬,这三年,你就像是生活在一个我为你编织的楚门的世界里。现在,演出结束了。”
随着林舟的话音落下,那个黑盒子上的红灯急促地闪烁了两下,彻底熄灭了。
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。
07
刘翠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楼下的。她像是丢了魂一样,但随即,羞愤变成了滔天的怒火。
“他监视我!他变态!”
她冲进家门,抢过老公的手机,用仅剩的一点流量,在几百人的业主大群里发起了语音轰炸。
“大家快出来看啊!那个搬走的林舟是个变态!他在楼上装监控偷窥我!他还黑了我的手机!这种人就是社会败类!大家一定要人肉他,让他身败名裂!”
群里立刻炸了锅,不明真相的邻居们纷纷询问怎么回事。刘翠芬添油加醋,把自己描述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,把林舟描述成一个高科技偷窥狂。
就在舆论开始一边倒地指责林舟时,那个已经退群的林舟,突然通过赵柯的账号,发了一个链接进群。
并没有任何辩解,只有一个标题:《关于某位邻居三年来的网络行为实录(已做脱敏处理)》。
邻居们好奇地点开。
这是一个网页,里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刘翠芬这三年的“光辉事迹”。
第一部分是她在各大论坛发的帖子:
《教你一招,如何不用花钱就能蹭到邻居的水电网》
《共享单车怎么拆锁据为己有?亲测有效!》
《去超市怎么把鸡蛋塞进大米袋子里不被发现》
第二部分是她在群里骂人的记录汇总:
“楼上那家生孩子没屁眼,大晚上冲马桶。”
“对门那个老不死的怎么还不挂,占着房子浪费资源。”
“那个送快递的就是个傻X,我投诉死他。”
甚至还有她搜索过的一些难以启齿的关键词,虽然关键部分打了马赛克,但懂的人都懂。
整个小区瞬间安静了,紧接着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讨论热潮。
“天哪,原来她是这种人?”
“我上次丢的那个快递,该不会就是她拿的吧?”
“这帖子太恶心了,还教人偷东西?”
“平时看她咋咋呼呼的,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阴暗。”
刘翠芬看着群里那些嘲讽、鄙夷、愤怒的文字,感觉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巴掌,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。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手抖得拿不住手机。
“这……这是造谣!是P图!”她还在试图狡辩。
“够了!”
一直沉默窝囊的老王,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。他看着手机里那些丢人现眼的记录,看着妻子那副丑陋的嘴脸,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刻丢光了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刘翠芬的脸上。
“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啊?带着你的儿子,滚回你娘家去!这房子我没脸住了!”老王红着眼睛,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。
刘翠芬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老实的老公。这一次,她没敢撒泼,因为她从老王的眼里看到了真的绝望。
08
半个月后。
新城市,一处高档公寓的阳台上。
林舟坐在藤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刚磨好的咖啡。初秋的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,显示着千兆光纤的测速结果——下行速度1000Mbps,延迟3ms。
那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畅快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赵柯发来的微信。
“哥们,听说了吗?那个刘翠芬现在在小区里彻底社死了。没人跟她说话,谁家丢了针头线脑都怀疑是她偷的。她后来花高价找运营商拉了网线,结果因为不懂,签了个巨坑的套餐,每个月两百多,只有十兆带宽,还被捆绑了一堆没用的业务,天天在家骂街呢。”
林舟看着屏幕,嘴角微微上扬,回复道:“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“对了,那间毛坯房我卖出去了。”赵柯又发来一条,“新房东是个教架子鼓的教练,据说准备在那屋里开个私教班,天天敲。”
“那楼下的刘翠芬以后有福了。”林舟回复了一个“偷笑”的表情。
他合上电脑,深吸了一口没有邻里纠纷的新鲜空气。
善良是有锋芒的。对于那些把宽容当软弱、把施舍当义务的无底线索取者,最好的反击从来不是在大街上像泼妇一样对骂,而是利用规则和智慧,釜底抽薪,彻底切断他们伸出来的贪婪之手,让他们在失去所有依赖后,独自面对冰冷的现实。
林舟拿起手机,将那个充满乌烟瘴气的旧业主群彻底删除,然后拉黑了所有相关的联系人。
世界,终于清净了。
发布于:河南省